宋宴山已经拎来灭火器，一回深二回熟，他顺利地将窗玻璃砸开，玻璃碎裂的清脆声终于惊醒了三个男生，他们看着素不相识的宋宴山与林换玖，却像是见到救命恩人般，冲了过来，张越也回转身子，看了他们一眼，道：“旧的坏了，该换个新的。”
他举着铁棍快步追了过来，明明人还有些距离，却已经用铁棍在桌上敲打着，发出嗙嗙的声音，如催命符般，三个男生吓得屁股尿流，堵在唯一的洞口前，却是你推我我推你，一个都别想先爬出去。
林换玖捻起手，那本漫无目的倾泻的雾气在她隔空操作下开始汇聚。
宋宴山适时开口，转移了张越的注意力。道：“张越，恭喜你，今天任务完不成，却找到了个很好的理由，把邱立的尸首交上去，群主会原谅你的。”
失去理智的张越根本没有意识到两人出现的诡异，只是下意识愤怒地答道：“你懂什么，我们每天打卡，是为了每天都变好，不是单纯地完成任务。”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三个依旧不肯相让甚至开始小范围撕扯的同学，唇边咧开了一个微笑，“你们这些都不明白为什么要活着的人，是不会理解我们的世界的。”
就在瞬间，那些雾气如千万的利箭射向了张越的后背，箭镞入身，却并未穿过，反而融进了他的身体里，叫张越更加兴奋张，他眼睛发红，高高举起铁棍，其中一个男生终于在濒死时爆发出了力量，一把将两个同学推到了张越面前，也不顾掉了一窗台的玻璃渣将他的手掌扎的鲜血直流，扒着就要往外爬。
张越的铁棍眼看着要落到滚在他脚边的同学头上，却一歪，又重新举了起来，冲着窗台的那位男同学砸去，他兴奋地道：“血，血啊。”
身子忽然一顿，后背如气球般膨胀开来，撕碎衣裳，撕裂肌肤，那怨气化作的数十根利箭将他扎了个对穿，如刺猬般，他站着，难以置信地低下了头：“怎么可能？”
“比起你，它们当然更听我的话。”林换玖纤长的食指上不知何时穿着一缕游雾，她若有所思道，“你认识郭威，陈锦吗？”
张越的表情一变，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，手一边试探着去控制怨气，一边拖延着时间：“你觉得我认识我就认识，你觉得我不认识，我便不认识。”
林换玖弹了弹手指，一枚怨气化的箭扭转了方向，直指张越的眉心，几公分的距离，杀意在逼仄的距离里膨胀开来，将他的精神撅得紧张起来，张越滴下汗来，她却笑：“你以为我不知道怎么杀你？”她明明笑得特别可亲，但张越看着，却总能瞧出那笑容下森冷的恶意，“你要不要老实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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