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了一下,桌椅被踢倒杂乱的声音,以及惊慌失措地喊叫:“别撕我卷子,我今天要做的,别!”

        碎纸飞出了窗户,像是雪片,落了一地,风吹进,就被卷着在走廊里跑,让人想起出殡时洒满大街的纸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越,你竟然动手,你个小身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换玖与宋宴山冲向了教室,被吹卷的纸张朝着两人飞了过来,空气被擦出尖锐的声音,林换玖躲闪开,那枚碎纸扎进身后的柱子,白色的墙上是蛛丝网般的裂痕。林换玖随手操起怨气向那些雪片似的碎纸打去,怨气化箭,尽数钉在墙面上,黑红的雾气从软薄的纸上溜下,像是软泥,粘在了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换玖转头便见到了宋宴山沉静的眸光,她一顿,想要解释,但宋宴山轻松道:“本事不错,我现在不能用符箓,要仰仗你的照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她没有主动解释陈锦与郭威身上的怨气一样,宋宴山也选择不过问她随随便便操起的怨气是从何而来的。林换玖错开了目光,同样选择做个聪明人:“救人要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仅聪明,还很风光伟正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的动静并没有惊动教室的人,他们甚至没有意识到前后门已经被死锁上,只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。那个瘦弱得像是营养不良的少年举起座椅,向人高马大的耳钉男生砸了过去,力道又狠又大,让他们知道,他眼里的暴戾不惨任何的假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方才还肆意嘲弄他的耳钉男生此时却一动不动地站着,任着沉重的椅子砸在头上,头破却没有血流,反而倾泻出了血红色的雾气,从他的眉骨处蔓延看来,像是被蜘蛛网住的猎物,他的目光涣散,唯有嘴唇微颤,仿佛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越用力地朝地上吐了口痰,然后从书包里摸出了一根伸缩铁棍,棍子有五米长,拖在地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,那本目瞪口呆的三个人吓得连连散开,张越自始至终都只盯着男生看,怨恨的情绪扭曲了他的表情,他道:“我允许你撕毁我的作业了吗?邱立,你想让我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铁棍砸在男生身上,像是砸在硬邦邦的冰块上,发出震天的响声,男生却丝毫不动,张越见状,下手越来越狠:“竟然敢违背主人的命令,去死,你给我去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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