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要不要，而是他根本没有选择了。张越恶狠狠地瞪着林换玖，还是选择放弃了挣扎道：“你问吧。”
林换玖看向宋宴山，宋宴山从她的目光里，明白过来，她已经对于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，所谓问讯，不过是给他答疑。但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？
宋宴山一面想着，一面问：“你是死是活？”
张越十指皆在，举着铁棍时指头发力，又凶又狠，若非见过群里发言，根本无法想象他是断指之人，张越听问，诧异了一下，道：“你连这都知道？”
他随意地拧了根指头，就像拧开矿泉水的瓶盖自然，他将指头取了下来，陈年断裂的森森伤口处，怨气如黑线般被拉扯下来，随着指头拉得越开，那些怨气都断裂，软趴趴地从指骨上垂落。
像蚯蚓。
奇怪吗？其实也不奇怪，陈锦脖颈上的怨气，她与郭威拧断的脖子，膨胀的身体，多得能充斥整个教室的怨气已经在提醒他了。在完不成任务时，他们切下身上的一部分——有时是手指，有时是肉——作为惩罚，而怨气修补着他们破碎的器官，像是人参太岁吊着，他们的命。而等到怨气积累地足够多时，即使死亡，也能让他们如活着般在阳光下行走。
所谓白日见鬼，也不过如此了。
宋宴山看向林换玖，林换玖偏过头，笑了笑，道：“还有问题要问吗？”
林换玖的致死伤口在心脏。
她是女鬼，不是什么身份特殊的被贬下凡间的仙女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，更多请搜索读书族小说网;https://kpc.lantingge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