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。
姜衡策像忽然想起什么,微微歪头,捏着那条冰凉、湿漉漉的白色内裤,在指尖晃了一下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带着明显不怀好意的调侃:“所以这个……?”
话没说完,柳辛言猛地回身,气得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又迅速染上羞怒的红,眼底烧着几乎要把姜衡策点着的火焰。
他看着那条还捏在对方手里的内裤,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冲上头顶。
“扔、了!”他每一个字都从牙齿缝里迸出来,眼睛里那种艳丽的戾气,平时绝不可能见到,“你要敢自己留着——”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从极致的愤怒中淬炼成一片冰封:
“我会帮你把它拧成麻花、塞你嘴里。”
视线在姜衡策那依旧昂扬挺立的、显然没把他的威胁当回事的下半身定格了一秒。
那露骨的暗示像一把烈火,看得柳辛言胃里想吐。
“给我呆够十分钟再出去。”他说完,再不看姜衡策一眼,猛地拉开门,带着一身冰冷的怒焰,大步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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