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理的过程漫长而煎熬。
姜衡策像是故意的,软润的嫩屄被冰凉的湿纸巾反复揉过,柳辛言仰头靠在墙上,喉结不住滚动,独自忍耐着没有踹身前的人。
等最后一点黏腻被勉强拭去,肌肤重新变得冰凉光洁,哪怕还带着事后的薄红,他才算活过来一点。
他迅速弯腰,略显仓促地拽起西裤,昂贵的布料裹上修长笔直的双腿,皮带扣紧,裤线妥帖如初。
唯有姜衡策知道,那妥帖的裤料下面,那双雪白的大腿根部,其实是一片赤裸,掩藏着刚刚经历暴风雨的秘密花园,柔软、酸胀、湿滑,空荡地裹在微凉的西裤内侧。
“好了?”姜衡策站起身,他那根凶器竟然还是昂扬的模样。
柳辛言终于抬眸,视线扫过那张被他打得有些青紫、却依然写满赤裸欲望的脸庞,最后落在那根毫不掩饰的嚣张肉棒上。
那双漂亮的眼里瞬间烧起冰冷的火焰和剧烈的厌恶。
“姜衡策,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冰冷至极,一字一顿像淬了毒的冰棱,“你以后死定了。”
他抬腿就要推开这堵肉墙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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