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衡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,听着外面脚步声消失,才低低呼出一口浊气。
空气里还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荷尔蒙气味。
他侧头,视线落在自己依旧昂扬的、沾着点湿痕的紫红性器上。欲望的潮水还没完全退去。
十分钟。
不够让他那根桀骜的巨物不甘地收敛,也不够他慢条斯理地收拾战场。
那条白色内裤,湿黏、冰凉,浸着他刚刚射出的浓稠精液和对方潮喷的水,混合成一种极为浓郁的、独属于情事过后的糜熟气息。
手指勾起那湿透的布料,没怎么犹豫,姜衡策捏着它凑近嗅了一下,有一种奇异的冷香味道瞬间钻入鼻腔,勾起眼底更深沉的欲色暗火。
那是柳辛言身体的味道。
嘴角勾着一抹彻底得逞后的弧度,他随意将那条湿漉漉、滑腻腻的布料揉成一团,塞进了自己裤袋深处——那里冰凉凉的,成了一个隐秘又滚烫的证据。
然后,他才漫不经心地拢了拢一拢,步伐从容甚至带点餍足的慵懒,推开了卫生间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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