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玛尴尬地摸了摸耳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今天晚上你就好好休息吧,明天还要继续呢。”塞汉拍了拍她的肩膀,笑容满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艾玛确实困了,她靠着塞汉的肩膀,很快陷入梦乡,迷迷糊糊中,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,从沙发挪到了一个柔软的床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醒来,艾玛发现自己果然睡在房间里,没有别人,她伸了个懒腰,下床打算开门,却发现门从外面锁住了,艾玛怔愣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像是在防外人,更像是防里面的人会跑走似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艾玛只好在房间里打发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椅子垫着缓冲屁股劳累的羊毛毯,她坐着十分舒服,手好奇地在抽屉里翻来翻去,想看看能不能再找出一两枚硬币,结果发现了以前住在这间房间的长官的日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不像她每天都被强制要求写的日记那般,时间偶尔间隔一个月,半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本血淋淋的残酷日记除此之外还描述了很多杀人的方法,简直就是活生生的人间炼狱……脱离法律只属于恶人的乌托邦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有个人被长官频繁提起,也吸引了艾玛的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本该是他来当足球的,但上级要求留活口,也就作罢了,叫住他时,把人头丢给他,他竟然真的当成足球,踢得血到处都是,我们哈哈大笑着,他也笑起来,我不高兴了,他居然连什么是欺负、愚弄也不清楚,我对傻子可提不起半点兴趣,如果不是因为他还有劳动力可以压榨,疯人院对他来说才是更好的选择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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