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嘟嚷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塞汉哼着歌,坐在沙发上,敞开修长的双腿,一只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,朝艾玛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坐,走了一天了,你不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艾玛早就觉得累了,她提起拖地的裙摆,走路的幅度变小,举止端庄地坐在了他的身边,塞汉一直盯着她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衣服还能改变你的性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艾玛疑惑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穿上这件衣服后,变得很淑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玛皮笑肉不笑:“很抱歉呢,霍尔斯先生,我一直很淑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淑女可不会掏……”塞汉及时止住话,在她追问时抬起她的手,却不正面解释她的疑问,“你啊你,明明知道这地方脏得要命,还敢伸进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”艾玛瞧着他的神色,试探道,“下次你来掏?”

        塞汉看她像看傻子:“你对这个动作很有执念?找个工具搅一下就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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