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一直盯着他的衣服看,他挑眉问道,“我穿上看着怎么样?在那条羊毛裙旁边看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行。”艾玛矜持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刚刚都把眼睛黏在我身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真这么想的话,那也太自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塞汉不语片刻,笑了:“很新奇的说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就像这里的长官似的,从远处看,高而温和的男人揽着情人的肩膀,动作间揣着明晃晃的占有欲,他垂头低语,两人表情轻松,构成了一副和谐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月撞见这一幕,还以为出现了其他马卡龙人,定睛一看,发现是换了衣服的艾玛和塞汉,三月白了脸,被塞汉揪着衣领的画面她历历在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走后,塞汉带着冷意的目光放过去,他久久凝视着三月待过的地方,如同索命的鬼般令人畏惧。

        艾玛心中有苦,她不明白塞汉怎么又朝她甩起了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她没如他所愿地恭维他,他就不高兴了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小肚鸡肠的男人,肚量比酒杯还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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