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家伙,总是摆着一副令人厌恶的神情,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有些害怕和那双眼睛对视,我没理由会怕一个傻子。」
「我命令所有人经过他时都要吐一口水,观察了他很多天,他还在笑,那副痴傻的模样真倒胃口,但同时我也安下心来,相信他确实没有装疯卖傻,毕竟我不信遭遇灭门还被如此侮辱的人眼中没有半点恨意。」
「唯一给我带来快感的,就是他作为霍尔斯家族独子的身份,可身份再尊贵又如何,失去了家族庇佑,谁都可以踩他的脸。」读到这里的艾玛呆住,她惊恐地看着日记,想到,该不会说的是……
「塞汉·霍尔斯,他这个傻子,又把自己弄得浑身肮脏。」
门的开锁声响起,艾玛立马把日记推了回去,转身看去。
进门的塞汉端着餐盘过来,见她面色不对,不经意地问了嘴。
“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有。”艾玛吃上了他端来的早餐,咀嚼了半天的日记内容,才向他问道,“你以前生活的地方……就是这里?作为一个奴隶生活?”
塞汉拖着椅子坐在她身边,撑着脸淡淡回道,“嗯,猜对了呢。”
他目光下垂,落到未完全关上的抽屉里那本旧厚的日记,拿出来随意看了几眼,他不禁微笑。
“啊,倒是勾起了我不少的回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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