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说道:“小兄弟你好,我叫何泰山,是这里的掌柜的。听小游说,你想到我这里讨口饭吃?”
曾乞儿点了点头,道:“的确如此,几年前,我和一位老师父学过酿酒的手艺。”
“哦?敢问小兄弟,会酿什么酒?”何泰山道。
“醴酒!”曾乞儿道。
“哦?”何泰山眼睛一亮,这醴酒他也喝过,成本较低,口味寡淡苦涩。他也大概了解醴酒的制作过程,只不过凉州人,很少有喝过醴酒的。这并不代表醴酒不好喝,或是凉州人不喜欢喝醴酒。这里的人,喝惯了凉州老窖,要突然有一种没喝过的酒进入市场,恐怕也很难让当地人接受。
可欢喜酒家不一样。治风口方圆几十里,就只有欢喜酒家一家酒铺子,酒家的口碑也相当良好。要是在自己家推出醴酒,不至于被当地人太过抵触。
这就要看这个叫铁毅的少年,能不能带给自己惊喜了。
“你随我来。”
曾乞儿跟着何泰山,来到了欢喜酒家的后院厨房。厨房里,堆放着大大小小的陶瓷器皿,几个大箩筐放在角落,被白布遮盖。一股酒曲的香味,扑鼻而来。
曾乞儿进屋后一惊,怪不得这欢喜酒家能垄断云安村的造酒业,那几个被白布遮盖的箩筐,酒香扑鼻,曾乞儿一闻就知道是上好的酒曲。光凭这几个箩筐,清安镇向家的酿酒作坊,就远远比不上。曾乞儿掀开一个箩筐的白布,闭上了眼睛,仔细感受纯正的酒曲香味。
“我这里基本上什么都有,你这就做一坛醴酒,给我看看。”何泰山见到曾乞儿进屋后惊讶的表情,有些得意。这里放着他半生心血,能被人认可,何泰山自然笑逐颜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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