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液的气味萦绕在鼻尖,浓烈而霸道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,教人难以忽视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光映照在眼皮上,灼出微弱的刺痛。他如扇的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睛。生理泪水受到亮光的刺激,条件反射地流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以抵抗的睡意涌入心间,重新支配了他。他又阖起眼睛,感受到温热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脸庞,被人以柔软的舌尖舔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会是谁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太累了,无暇去想。意识转瞬间坠入了黑暗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很安静,如大海深邃,却也跟母亲的子宫一样温暖,洗涤了他的罪孽与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悲伤,没有痛苦,没有绝望,只有纯粹的虚无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他的最终归宿。这段不停离别与失去的旅程终於抵达了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就好了,这样就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......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某股视线,他的身体颤抖了下。那道视线太过强烈,太过狂热,就好似久未进食的猛兽将他当成猎物,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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