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泽握住枪,迅速将其审视一番。手枪是十几二十年前的普通旧款,但外观几乎没什麽破损,通体乌亮,显然经常被人仔细擦拭,保养得非常好。沈清泽立刻就联想到了这把枪的故事,一把几乎在帝国绝迹的旧式手枪却被御子殇当成珍宝般收藏,无非是与御子殇执着的御枭有关。
随後他又想到原罪在研究院时告诉他的所有事情,御枭波澜壮阔而可悲凄惨的一生,最後在悬崖边以一发子弹为自己写下了结局。那把了结御枭性命的手枪此刻就在他的手中。
“我当然会杀了你。”沈清泽将枪口对准御子殇,笑容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,“你还有什麽遗言要对江澜说的吗?”
“既然你的天赋能够窜改他的记忆,那你势必不会让他记得我。”御子殇轻笑一声,“对听到这段遗言的澜澜来说,我只是个无足轻重的陌生人,他听了也不会有任何感觉,我又何必浪费唇舌。”
沈清泽虚情地赞叹道:“真聪明。”
“不过我最後还有些事需要跟你说明。”御子殇对沈清泽的嘲讽不予理会,话锋一转,“你是否听说过鸢?嘉德黛斯这号人物?”
“我没那麽孤陋寡闻,这位元帅的传闻我多少还是听说过的。”沈清泽说,“传说中战无不胜的军神,在战场上皆是以压倒性的优势辗压敌军,将战场生生血洗一遍,并率军攻溃了三个与联邦为敌的国家,因此她又被称作联邦魔头,杀戮之鸢。虽然王政府全面封锁消息,但据我所知,她轻易就击溃了我们两条战线,现在的帝国就是强弩之末。”
“你说的对,刚才我收到最新消息,近神者中最强的暴食已经被她俘虏了。”见沈清泽表情僵滞,御子殇道,“她的另一个名字是御鸢,是御枭的双胞胎姐姐,这件事只有极少数人知道。”
御枭的姊姊。沈清泽的大脑飞快运转:“她是为了替御枭复仇吗?”
“如果她是为了复仇,绝不可能拖到现在,我猜测她这次攻打帝国,是出於其他目的。”御子殇一改先前对御江澜的亲昵称呼,“你对御江澜真正的身世知道多少?”
这意味他们进入了一个需要严肃对待的话题。沈清泽收敛笑容,眼神也变得认真起来:“我起初以为江澜是跟我互换,所以他的母亲应该是研究院的暴怒才对,可是我调查之後发现,暴怒真正的孩子早就已经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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