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起车祸不过是个开端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季诚羡过往与朋友所做的不堪往事被一件件曝光於台面上,季渊终於怒不可遏地命令保镳将季程羡按在地上狠狠暴揍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宇诚听着儿子的哭喊,不禁红了眼眶,但他却只能沉默地别过头去。当初他之所以让季程羡入赘御家,不过是想为儿子找个坚实的靠山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御子殇早就想将季家连根拔起,收回当年被御枭分散的权力,只是碍於季渊的存在,才迟迟没有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如同季渊想亲手杀了御子殇,御子殇同样也恨不得能够手刃季渊。但是御枭生前曾让季渊辅佐御子殇,命令御子殇不准动季渊,因此许多年来,这两人一直都没有彻底撕破脸,维持着一种秘而不宣的诡异平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等季渊百年之後,御子殇自然就没有理由留着他们这群手握大权的眼中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才想着御子殇至少会念在季程羡是御家成员的份上,在未来的清洗中放过季程羡一马,却没想到季程羡竟然会如此不知死活,瞒着他们做出这麽多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终究是自作孽,不可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求您别再打了,再打下去小羡真的会死的……”程月已经整个人哭到瘫软在地,只能窝在丈夫怀中哭求着季渊放过她的孩子,“小羡他真的是个乖孩子,他只是被朋友带坏了而已……求您再给他一次机会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渊闻言,让保镳停下动作,自己则缓缓走到季程羡的身边,拿起拐杖,近乎冷酷地睥睨着被打个半死的季程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或许想像不到,在我生活的那个年代,七名皇子各自为王,为了争夺那顶铁王冠而发动了战争。死亡在当时变得稀松平常,无时无刻都有人病死、饿死、被杀死,不被任何阵营接纳的人们为了活下去而开始争夺有限的物资,并为此互相残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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