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渊沉声道:“正因为我曾切身体会过被死亡扼住喉咙的恐惧,所以我才教导你,要学会畏惧死亡,学会敬重生命。可我没想到你会被权势遮蔽了双眼,选择与那群草菅人命的渣滓狼狈为奸,为了满足己身慾望而残害其他无辜的性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蹲下身,粗暴地跩起季程羡的头发,逼哭得涕泪横流的季程羡与他对视,面无表情地说:“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,要嘛彻底滚出季家,要嘛去给江澜磕头谢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实说,这走向是御江澜完全没料想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御枭百无聊赖地坐在御江澜身旁,兴致缺缺地看着跪在脚边哭边朝御江澜磕头的季程羡,似是对这个结局不甚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──你说会用到我的地方,在哪?

        那还用说,当然是让你陪我来聊天啦。御江澜撑颔於桌,在心底道,不然这种地方我可待不下去五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御枭眉角一跳,只恨自己没有实体,不能将这欠揍的兔崽子按在地上磨擦。

        御江澜叹了口气,他的心中完全没有半点胜利的滋味,反倒充斥着满满的被人截胡的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早知道这只老狐里已经布好了局,他哪还需要浪费时间跟人家掰头,直接回去补眠不好吗!?

        啊……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御江澜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做工精巧,约莫掌心大的遥控器。刚刚跟人家撕得太过投入,差点忘了这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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