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名字……也跟那个人的真名一样。
“你要将澜澜当成‘他’的替代品排遣寂寞也无所谓。”御子殇双腿交叠,笑得彷佛一切尽在掌握,“虽然没有继承‘他’的记忆与情感,但澜澜的灵魂确实是‘他’本人的。”
闻言,季渊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:“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事?”
“没有错,而我早在几前年就想过要告诉你这件事。”才怪。御子殇漫不经心地编织着谎言,“毕竟你是‘他’最信任的部下,也是他的挚友,我认为你有权利知晓此事,可在知道发生在澜澜身上的一件事後,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。”
“澜澜曾经发生过一场严重的车祸,甚至差点失去性命。”御子殇说,“那场车祸虽被判定为意外事故,可我觉得不对劲,因此派人去问候了下那名肇事司机,可没想到竟然会是一场买凶杀人。”
听到这里,季程羡的脸上已经没有丝毫血色。
御江澜凝视着眼底尽显担忧的季渊,一眼便知对方十分想关心自己的伤势,却又不知该何从开口。於是他善解人意地开口:“我没事,只是偶尔会睡不好而已。”
曾经,那个人也是这样子,无论遭遇到何种致命的打击,都不曾在他们面前流露出任何一丝脆弱,只是一味地逞强,将所有痛苦咽入腹中,独自消化。
“幕後的凶手是谁?”季渊感觉到眼睛有些酸涩,同时亦有一股别样的情感在逐渐燃烧,“如果没死的话,告诉我。”
“别着急,在那之前,你不妨听听买凶杀人的动机。”御子殇笑着说,“因为他们有只不听话的宠物,想要从他们的身边逃离,为了惩罚那只宠物,他们选择将那只宠物最心爱的人弄个半死,藉以逼迫那只宠物乖乖就范。”
然而他的眼底却殊无笑意:“我说的对吗,程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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