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宇诚狠狠剜了御江澜一眼,对御子殇说:“子殇,我希望你能明白,今天事情非同小可,不是用钱就能轻易解决的。”
御子殇背往後靠,双手搭在扶手上,慵懒地倚着舒适的办公椅,“我知道,不然我也不会浪费时间坐在这里处理这件事。”
言下之意,这一件事情对御子殇来说纯粹就是出搬不上台面,不值一提的闹剧。
在座的人──除了脑袋无法正常运转的季程羡──立刻就听出了话中的深意。季宇诚克制住表情的变化,用指尖揉了揉被气得隐隐作疼的额角。
季宇诚身边的程月已经被气到面容扭曲,但是她不敢对御子殇发怒,所以将炮口对准了御江澜,吐露出的一字一句都饱含着深切的憎恨:“御江澜,你难道都没有任何话想说?哪怕是和程羡说一句对不起!?”
“阿姨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哪有人像你这样无缘无故就按头逼人道歉的?”御江澜耸耸肩,悠悠道,“而且啊,刚才拿热茶泼我的人都还没跟我道歉呢,凭什麽你让我道歉我就必须照办?”“你还敢跟我装蒜?!”程月气急败坏地指着御江澜,“你对小羡做这种事,难道都不怕下地狱?”
“所以说啊,我究竟做了什麽伤天害理的事情,你能不能仔细地和我说个明白?”御江澜无奈地摊手,“不然我跟你完全没办法好好沟通啊。”
“好啊,既然你打死不认帐,我就慢慢说给你听。”程月怒极反笑,愤恨地道“你设局陷害小羡,让他平白无故被断了一只手,然後又在御先生面前搬弄是非,害他被小涟逐出公司,赶出御家。”
程月越说越气,声调也不自觉上扬,趋近锐叫:“这件事情害得我们季家颜面扫地,小羡的爷爷因此大发雷霆,甚至还命令小羡不准回家,你知道你害小羡过得有多惨吗!?可你却还不肯罢休,竟然还找人来轮暴他,你怎麽做得出这种残忍的事情,你这样还算是人吗!?”
说着,情绪激动的程月悲不能抑,掩面哭了起来。
“很遗憾,你说的这些事情我一件都没做过。”御江澜笑着说:“季程羡之所以被父亲打断手,是因为他差点杀了我,御家家规写得清清楚楚,家族成员禁止内斗,违者当罚,所以季程羡被断手纯粹是他活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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