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江澜没有理睬程月,她虽然是季程羡的母亲,但实际上她根本没有半分话语权,能够裁定重大事情走向的向来只有家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季宇诚不过是个代理家主,真正的家主竟是不曾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漠不重视,还是另有隐情,老实说御江澜一点都不在意,因为他现在已经跟身旁的御枭聊到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狗爹一定是吃防腐剂长大的。御江澜在心底一本正经地吐槽,你老实说,你真的没喂他吃过防腐剂?

        ──没有。你为什麽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?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太不科学了,季程羡他爹跟我那狗爹的年纪明明差不多都在四、五十左右,可是你看,为什麽别人家的爹就是个正常的中年大叔,我爹看起来才三十出头?

        ──澜澜,你也长得很像刚满十八岁的小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啊,感情我也是从小吃防腐剂长大的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御枭沉吟片刻,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──御家子嗣与那个怪物血脉相连,所以才会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御江澜一愣,下意识就思考起这段话所包含的深意,但是情报的不足大幅局限了他的思维,任凭他绞尽脑汁,还是没能分析出一个满意的答案。当他想要继续追问下去,却被自现实传来的一声轻咳给生生打断。回过神的御江澜抬眸望向面色阴寒的季宇诚,毫无诚意地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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