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宇诚冷哼一声:“要胡诌也要有个限度,程羡的性子我最清楚,他没有那个胆子动手杀人。”
“但事实就是,我险些被他掐死。”御江澜似笑非笑,“若是不信的话,你们可以去调阅饭厅的监控,这样你们就明白他为什麽会想置我於死地了。”
“既然你会这样说,就表示你是有备而来。这年头造假监控录像并不稀奇,所以我并不打算采纳你的意见。”季宇诚说,“我只想知道,你跟程羡究竟有什麽深仇大恨,非要把事情闹得这麽难看?”
御枭微微挑眉,不愧是季渊那条毒蛇亲手教出来的孩子,从御江澜进门前……不,或许是在抵达御家之前就算计好了这一切。
御江澜做事向来滴水不漏,自然不可能被他们抓到把柄。他们唯一能仰仗的就只有季程羡的证词。然而季程羡的证词实在过於单薄,根本无法被当成指控御江澜的证据,因此这对夫妻才设局演了这麽一出戏,意图直接从御江澜口中套出最关键的证词。
由情绪饱满激动的程月开局,先声夺人地控诉御江澜陷害季程羡的罪行,可是他们实际上根本就没把握那些罪行是否成立,因为那全都是由季程羡的主观臆测拼凑而成,无从核实。
所以程月在控诉完毕後才会用哭泣来结尾,既能完美地渲染受害者家属悲伤的情绪,又能打断御江澜朝她辩驳的机会。
接着再由擅长话术的季宇诚来套御江澜的话,真相为何完全不重要,他们的目标有两个,其一是让御江澜直接或间接地承认自己伤害季程羡的动机,想赖都赖不掉,其二就是教御子殇相信幕後主使就是御江澜,然後对御江澜施加裁罚。
不过很可惜,他们算错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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