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将军…统帅…"甜腻的声音伴随呵气,祂的身体仿佛飘到云端,又被肠肉的拉扯感坠回人间,"啵"的一声,湿答答的蜜液从发软的股间淌落到相连的玉棍,把雕刻精致的棍身浇淋得晶亮干净到一点琼膏也无。
那是谭璿晔怕圣子吃不消特意先拿来扩张,如今被异物侵入这么久,那处越显紧致有弹性。
湿热的壶口娇软黏腻,总帅一边解开裤头,大掌托住丰腴的雪臀,另一手刚探下去,就被怀中不安份的小辈胡乱蹭着,象是在追那根梆硬热腾能止痒的尘柄。
"动什么?真是…"他咬着牙,微喘了下,两指捏住称不上衣襟的蝉纱,让谭允挺胸将两株肿大的乳果送过来,然后按着肩往下压,一寸一寸地破开湿濡甬道…
"自己吃进去。"
谭璿晔神态悠闲靠在池壁上,右掌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按着牛奶般滑腻的肩背,圣子湿透的纱衣被轻而易举地挑开,便如断翼残翅般在水中飘荡。
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沾满谭允情动的味道,指腹在乳晕打转将稠状液体涂满于挺立的红浆果。
他看得出谭允吞吃的艰辛。连那向来轻明的黛羽都蹙起,雾蒙的双眸透出一种惊慌的失足感。
男人的东西实在太大了,压抑多年的欲望一朝解禁,祂好象能听到皮肉撕裂的流血声,白软的腕子因湿身勾不住对方肩膀,便攀着男人伸在胸前的小臂,吃痛地往前一咬,一瞬之间,祂感受到近乎发狠地上挺,炙热坚硬的尘柄钻开层层叠叠缠绵媚肉,像要往死里肏去。
紧致温软的玉臼倏然被粗大无比的铁杵撑圆了泉眼,两瓣雪臀中挤进一根可怖狰狞的硬件,褐色皮皱上青筋虬结,那长度像能肏穿人的粗长凶器。
谭允勾着浑圆雪白的脚尖,冷汗让祂全身颤抖,两腿快夹不住,小腿晃来晃去欲坠不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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