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圣子撑着腰逃开刹那,总帅一把将祂向上捞起,不容拒绝地按进怀中,将抽出的一半,一个挺胯送到最深处,然后如暴风雨飞快猛奸着肉壶,狠狠操弄,撞击的力道来得又猛又快,谭允被撞得抬身,就马上被拦腰压下,胸前两颗红豆入了湿热口腔,视线止不住飘忽,就看到总帅大人那如海藻的长卷发在水波中和自己雪发纠缠作伙。

        谭璿晔挺动着结实精悍的公狗腰,舌尖牵出透明水液被拉长得色气满满,高潮过后的甬道被铁杵满是暴虐、乱无章法地进攻着,每一下都干得极深,丝毫不给人缓冲时间,不间断地来回辗过敏感点,圣子两条腿打起哆嗦,盘不住腰后那根梆硬火热的东西成了圣子唯一的支撑,须臾之间,好象被浪花卷上高峰终于脱离池面,那东西却深深焊进了湿热紧致的枣腔里,带出一点肏得翻红的穴肉,就一口气捅回最深,祂被干得只能嗯嗯啊啊地推拒着,连组织过的语言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总帅大人耸动着精实胯部,两颗阴囊连同耻毛疯狂拍打着雪嫩丰美的臀丘,速度可怕到形成残影,象是要将它们一并塞进来,谭允害怕地吞咽下,微摇着头,就被迫交换了一个混有烟草淫水味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"主。"他哑声嘶唤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…嗯?

        谭允还没从疯狂地性爱中回过神来,紧接着又传来一道声音:"腿再打开点。"

        祂闻声一恼,才刚嗔怒一句"你走开!",就赶紧抱好总帅大人,那如打桩机疯狂抽插的动作,甬道早就湿了又湿,淫水顺着每次抽出流淌下来,祂顾不上下身放荡一片,媚肉哆哆嗦嗦又缠上那根驴东西,这模样倒象扭着屁股在迎合讨干,嫩粉的臀尖被啪得通红,总觉得鹅蛋大的龟头会顶着媚肉冲出来,肚子都浮出孽根在挺动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东西象是要顶到胃了,祂却干呕不出来,只能听着池水搅动声,水面浮荡一层白沫,总帅避开被吻伤的肌肤,继续吸出点点红莓,钳制的力道从肩换到了腿跟腰,谭璿晔掐住娇嫩腿根,力道大得要把祂肏死在水里,全根没入,大力抽插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"让我下去…哈…嗯呃…"谭允挂在总帅身上重新挣扎起来,随便抓附东西就要起身,分身早已射无可射,又被干得跳痛晃着,蔫头耷脑萎靡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带话语都染上软糯哭腔,绞着大铁杵的肉壶反覆抽搐,交合处脂膜混着血丝被撑到不能再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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