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允脸上晕起红潮,偏偏因这姿势股间发凉,好象中间处被汲水冲洗,那棍子上下捣动了起来,每一下都划过前列腺点,或轻或重,反抗的语调都染上黏稠爱慾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是瞬间,圣子上身跳起,绷不住嘴皮仰颈婉转"嗯…"出声,腿根被不容反抗地握住,总帅饶有技巧地一下接一下爱抚而过,仿佛品鉴着上好雪缎的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就是一把出鞘后走锋笔直的剑身,哪怕发丝微乱、裸露着宽厚胸膛,那双镇定自若到近乎绝情的双眼绝不会让人联想到有关情欲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纤长浓密的睫毛低敛着,看不出情绪,谭允胯骨贴上男人优美的人鱼线,两股丰美雪团贪婪地夹挤进入的左掌,很快后穴深处喷涌出一汩暖流…

        祂竟然湿了、

        在不到半分钟地狎玩下高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认知冲击着大脑皮层,窜升的电流几欲把脑子都给电麻,谭允恍惚想起阿玛尔说的杂交、被骂放荡的屈辱,陡然生出的强烈羞耻感袭卷仅存的自尊心,吟声叫着捶打肩膀,"你快放开我、要出了…啊!…"

        壶口菊摺骤然被一按,被抽插敏感到不行的肠肉当即缠紧了肏到骚心的玉棍,扑面而来的快感尖锐堆积,圣子被送上一波小高潮后,接续一波大浪顶着祂上风口浪尖,很快口沫从急剧收缩的喉管猛然咳出,艳红的娇舌压不住声响,口涎淌落一线,还是吟叫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底都是情欲的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修长指节顺着被温养开的壶口伸直探进去,湿热液体叽咕叽咕流下掌骨,顺着手臂线条缓缓滑落,在总帅大人搂腰的宽掌下按之时,将少年连神带身都被抽离手指的侵犯,一个步伐一瞬回转,谭允只觉过度颠簸间被肏得淫性大发,搔痒与酥麻感因摩擦点点泛起,祂不自觉扭动腰肢,被一巴掌不留情地搧在屁股,这明显有收住力道,更象是一种调情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祂竟然觉得有些缓解掉那湿痒热意,比起冰寒的池水、微凉黏腻的玉棍,谭允更加渴望着正烫着腿间的巨物,理智却让人口是心非,摇头直道:"饶了我吧…快拔出来唔呜呜…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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