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这副模样很好地取悦了一个血气方刚又年轻强势的英俊总帅,他俯身含住少年微屈的指头,将酒盅放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以那绝对压迫的姿势,轻而易举掌心深入,破开那层名为羞耻心的遮羞布。

        "继续做下午没做完的事?"男人嗓音带着尚未餍足的压抑与低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并不打算对圣子做再多的解释,认清局面也不失为一个对不听话孩子的教训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照谭允的想法,即使沿途能占据眷族稀少的沦陷地,一路包抄向西,会遇到更高级别的旧日神族,最后和诸侯为争夺,天谕,入口的军队对上,他对辽阔领土与打败侯王成为共主的事不感兴趣,纵使每个诸侯身上都有类似能取得传承与护国神认可的指贯,但为此绕路去顺走那东西太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终归是不信仰神乃至于万物之主,才未受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允自是不肯,哪怕衣带缓落,也要死死抓着男人小臂,看向他的目光充斥着不可理喻的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慌乱挣动中,脚一打滑,险些撞上池壁就被对方铁臂一捞,两条小腿拼命缠裹唯一的支柱,交叉成鲛人鱼尾,又渐渐紧环,双足在一次次划出水面中喷溅飞沫水花,藕臂攀在健硕的裸背上妄图将身子一点一点向上撑逃脱,漂亮的背弓却早已落入坚硬的宽掌里,愣是凹出摧兰折玉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祂回想今日之事,便气不打一处来,那种凉水几欲漫过口鼻的窒息感,还有分身的跳痛,男人似乎看不惯自己舒舒服服,不只用梅花枝还拿剑柄胡搅蛮横,最后以小儿把尿的姿势,揉前揉后,非要圣子的玉茎在谭璿晔怀里出水,才肯帮祂收拾收拾,末了还塞了根玉膏棍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被下了罩门加上谭允实在羞于去摸,到现在还能感受到那不上不下,被媚肉紧缠的湿润酸胀感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…你别这样,我还不能唔…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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