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归是没有需要排解的热毒,运了小周天还是备感冰凉,不象男人自己就成一个热源,把周遭水面都暖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允来这里自然不是要跟谭璿晔一起静心打坐。

        祂分水游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谭璿晔知道在接续而来的几日异化,会有股强烈的意志让谭允变得善变多疑,甚至于行为过激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夕阳西沉时,圣子总算发现玩祂穴的不是自己亲爹,气得又咬又叫,然后浑身像被抽干力气的鱼,半晌就开始撒娇卖乖,要一个雄狮般精力旺盛的强大将领弯腰屈膝,并用那双带有勾引意味的足手缠着他讨抱。

        纵然男人从头到脚都泛着冷冽寒意,如同他那双无机质、毫无感情的冷灰色瞳孔,水泥地的深处飘散着无处施放的霜寒铁锈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如枪炮手铳越是前探,那如鹰隼般冷戾眸光就会无情射杀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允到后来挺后悔惹毛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之后处理这邪神的巢窟,到拔营之前,谭璿晔就以战俘为由把圣子关押在自己的寝帐内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那时发现到无论破坏掉神象或人茧,怪物都源源不绝,整座城陷入一座古老诡异的子母阵中,只为供应母蛊养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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