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开了烟杆,唇间沾上湿濡,有些懒散道:"把水里的东西收回去,我知道你醒了。不用装。"
彼时水影浮荡在古玉的肤泽上,越显昏幽暧昧。
谭允来时只穿了一层白玉兰散花纱衣,如蝉翼轻覆在尚为红肿娇嫩的身躯。
胸脯红果挺立的象是连一阵风都会刺得生疼,贫瘠乳肉还布满着错落红残的指痕,在琼乳一般的绸肤,点点吻痕缠了下身,纱衣为丰美雪团撑托,又有些陷进股沟,透出晕红潮玉颊的蚌粉。
双手双脚是自然闲落,却明显能看出腕骨脚踝带的环佩银铐,垂坠一截铁链,好象没被束缚,但因之前立誓的缘故,行动上仍受着男人拘束。
圣子冰骨剔莹,又是一身柔美的雪白皮肉,轻含着就能泌出甜美香汁,全身上下都散发出透熟的诱香。
走路间还带起一阵顽皮轻风,偏要从一丝不挂的腿缝间穿过,凉意附骨之余差点没绊倒自己。
祂坐在松石砌面,一腿揭开轻纱探了出来,点入水面时显然为寒气所震,打着颤搅出水波。
纱衣交掩的地方,下午还涨红鼓充着,现在倒一直萎靡不振。
似乎感知到视线,谭允不敢回瞪只翘脚虚掩,最后干脆全身都潜下寒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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