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拾起烟斗把玩边思忖着,指间夹住的玛瑙菸嘴猩红的似要滴血,在黑夜中回转挑开月胧绯纱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主亡身后曾短暂抽过几次,若不是涉猎百药炼丹知晓一些所谓起死回生之术,也没办法发现个中蹊跷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停留在沉重典雅的漆黑硬木杆,顺着方向隐约可见来人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夜不是易感期侍卫自然不可能放人擅闯禁地,能躲避掉禁制跟眼线的就只能是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笑意自眼尾稍纵即逝,男人轻咬着玛瑙红,垂敛眼睫,健壮的躯体支着烟一手横腰,单腿屈起踩在石壁上,俨然一副等人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这次烟葫芦里放的不是相思草,而是化解长期服丹禁欲的药草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每次红袖添香的交际,总会碰上多番以美色试探者,次数多了他自然得假意应下,让他们带回自己捏造的情报。虽然里头下落不明者更甚就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吞云吐雾间,薄薄雾霭罩在眼前,模糊了那张英气面庞的锋利性,横眉远山,两眼便如群峰之间的寒池,掺着碎冰的冷灰。

        优越的骨相即使在晦暗里也格外出挑。

        雾霭做散彩退去,眼皮一挑,掀起浓长睫毛,眼底映着站在池石外的圣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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