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允不情愿地摇着头,掌心力道却不容推拒,有力的右手几欲压住整面昳丽容颜,仿佛深陷于庞然无定形的魔爪中,水玉的嘴唇都要给咬破。
他敛容后神色越发淡漠,指腹摩挲着渗血的唇畔,伸舌卷去血污,近在咫尺的错目相视,仿佛亲吻着香腮在耳语,却又以绝对压迫的姿势,强势地压住圣子头颅,"不是答应过爹爹要含好的吗?"
"错了就该接受惩罚。"
本该羞耻玩笑的话语被他这么平静说出口,枕在臂弯里的头有些怔神,顺从力道仰躺伸展脖颈,小巧喉结露了出来,随呼吸轻浮咕哝发声。
哪怕遮住双眼,也屏蔽不了五官的感知,谭允看到男人手中捻着的一条修剪过的红梅枝,当即知晓了他要做什么,一时惧极,不由凝噎。
谭璿晔轻轻弹了弹勃发胀红的莲心,缓缓放了进去,一派澹然说道:"孤一直觉得这梅冰骨清寒,虽姿妍胜雪,却逊雪三分白,如今这般,便不用恨暮雪无香了。"
他话说得轻巧,语气莫名沉稳地让人毛骨悚然。
月上空阶,溪光倒彴影。
莲雕砌面玉池边,清影笼水,寒彻方圆。
像幽帘里一抹迷离绰影,谭璿晔光裸背部斜靠石壁旁,绿松石台摆着柏木托盘跟其上几个银壶酒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