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先还打算设成碉堡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意外的失败不至于让他生气,只是拿来诱骗圣子的借口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谭允的事一向很有耐心,沉静到近乎冷肃,就这么看着少年一步步走向自己,尽管他知道谭允接下来要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把指间夹着的古董烟斗放回雕盘,空出的手臂一伸,按住圣子雪绸的腰段,不容反抗地拉近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允微哼了声,潜意识攀住男人胳膊上臂,象在找寻一个支撑点,从怀抱中仰起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"之后的参谋布阵甚至演武场阅兵我都不能去吗?"祂软着调子说道,蔷薇色的唇还有点瘀血,口枷已被卸下,便能轻易看到那条灵活爱骗人的猫儿舌,唇瓣被惩罚得微肿。

        谭璿晔低低沉沉嗯了声,带有烟草味的冷淡声响敲在耳畔,只道了句:"你该知道,孤此行的终点,比起建构秩序做世人的英雄,更想要的还是…"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时,祂能感到腰间被重重一压,结实漂亮的宽肩从水中升起,珠水滚落进肌肉线条流畅的背肌,谭璿晔绕过圣子伸出右手倒了杯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分明四周还飘动着阴森薄雾,绯红色月纱笼罩住怪诞诡奇的林木,却被这一举动搞得象是花前月下,共同赏酒淫乐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砌石面上酒盅比拳头还大,倒入的酒水清透酣甜,在浮光天幕里,祂的声色显得失真,循声追问的话才刚脱口,掌心就被放上酒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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