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眼下刻不容缓,何况军营已经驻扎在附近,不管圣子因什么东西变回邪神,他都得把谭允管好。
半晌,谭璿晔把圣子双手双脚都铐上圣阶灵宝,才撤了阵法。
然后回过头来看不成体统的圣子,先不说碎布长条像挂彩在身上,腿间还夹着隐晦性-意味的红绳,张网勒住柔桡.嫚嫚入垂羞梅萼里,弱质纤纤仿佛不能胜衣。
他解了护脚铠、皮革手套,将谭允垫在玉簟欹红上,臂覆金钏微动,潋着水漾,在垂花草幕里,叠影交掩。
谭允似乎放弃反抗,干燥掌心贴过来时,时不时侧脸瞄下,耳缘鳞片细闪而逝。
"不会害你的。"谭璿晔指腹蘸了膏泥,在玉搓肩缓缓揉开,又撩起披雪的软缎,同往常为祂束发,簪上白玉螭纹簪后,发如堕云,越显肌骨细匀。
他四指并拢,拇指在琵琶骨画圈推揉,掌间薄茧总无意擦过吹雪绸肤,激起点点痒意。穴-道被按得发麻。
很快谭允就知道自己不能动了。
任由那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,顺着督脉将燥热体温传递来。
楚腰骤然被烫到,小幅度颤抖后被男人捻着下压,玛瑙红玉扳指贴了上来,丝缕凉意微微平息被撩拨的情热。
娇汗透后留下湿里残红,也许是到后来打颤得太厉害,两条修直美腿将红绳扯成乱麻,足背绷成弦弓,裤底晕粉酥润,腿根上搭着的手帮祂把玉带钩重新扣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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