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因着品阶不够的缘故,绳子被扯断后挂在莹润透白的身体,两相斗法几招,那重剑忽而划出蛇影,草坪喷-溅沙尘,残留的气让尘暴冲出万丈高墙,无数光影轮转,俨然形成牢不可破的光牢阵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允身子困在栏干穿不出去,只得伸出双手,小腿压在臀-部两侧,凹下的腰线让丰腴的雪-臀饱满微溢,充斥着好拿捏的肉-欲。

        漂亮的肩胛骨微凸,中间是一条形状姣好的沟线,冰肌玉骨,酥透融香,虚掩在敞落的柔发前。

        "爹爹…"两只藕白的手伸长,好不容易抓住男人一截小臂,就被冷横的长眉一扫。

        祂却似没有知觉,纤指因用力过猛落下红痕。被男人重重扳开一指后,纳戒应声裂成两半。

        谭璿晔见圣子没有转醒的迹象,联想到圣殿理应有压制疯狂的秘方,打算撕开空间一探究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无法忽视的痛意让他眉心蹙起,抬眉呵斥道:"放手。"还捏住圣子小巧的鼻根,看着祂因无法呼吸樱-唇-翕张,眉心沁出点点香露,眼底横波,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,漠不关心地把新铸好、刑求用的口枷给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过程中,谭允按奈不住露出森白獠牙,猛地反咬,"啪"的一声脆响过去,少年被一巴掌搧得改头,划出几道指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由上等晶钻所铸,被带上后圣子只能发出呜呜吞咽声,眼底水雾淡了,又是空荡的漆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得知以往都用敷体的琼膏来避免邪性滋生,心里有发不出的愠火,不过现在看来少年确实走得不是一般的修仙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他有些好奇,圣殿是怎么管住那些肆意妄为的怪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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