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圣子换上自己的备用亵衣后,那细微的呜咽声越发小了,先前浸在浅溪里的脚因难捱差点滑落,泅湿不少。
经过短暂的施术清理,男人单手穿过膝弯就把谭允抱了起来,收拾满地狼藉。
一道传音劈了进脑。
适才他没有做到最后——
起初是见少年想用腿把手夹断,就将贴合的脚铐分开定住,很快,及至药效发作,那些嗜血饥饿的欲望被压抑下去,本就敏感的肌肤在浑浑噩噩的识海里,不知怎么以为自己还是那个被调-教的熟烂娇躯,净是用传音说些勾引人的话。
在谭璿晔正对着胸腰抹药时,甚至冲破穴道爬了上来,连盖身的薄红衾都剥出酥摺。
他眼里的深意有些耐人寻味,终归是有成年需求的魔,把谭允压进绿烟罗护香绡里,垂落的发在清浅河池微漾,浓密的羽睫少女般娇俏轻颤。
上头银霜碎玉,下头妍姿浥露。身下还枕着落花乱红。
带茧的指腹推开匀腻霜润之处,不出所料就摸到星点水花,再往花丛深处开采,那醉艳酣春、丹彩灼融的娇烂模样几乎占据整个视觉。
男人眉角略一放松,指骨刮去一条水痕,用罕有的柔情道:"怎么突然想要了?"
如果忽略掉眉宇间化不开的冷诮,那确实是一副好道侣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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