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心魔似乎很喜欢用奇巧淫-具施淫刑般,还有些未愈的破皮。
他势必要检查其他的伤处,血脉相连的情况下连碰触体液都会引起不适。
谭允却似要哭了出来,白皙秀美的蛮腰前挺着,素白衣摆被推上叠叠沓沓堆在肋骨处,大腿上还有一对金环缀流苏铃铛,挤出点丰腴腿肉,蝉翼似的布料更是陷进黏答答的臀缝中。
那几乎可以说是北珠串起来,像腰链系在细白胯骨,两侧垂坠的银链还和金环同侧的暗钩扣上。
单靠谭允是解不开的,而且前覆的薄纱缝了细长软棒,总是在快意遽增中被凌迟。
"唔别看…好难受。"浅尝情欲的少年还学不会勾引,浅浅隔着僧袍磨着浑厚有力的腹部,蜿蜒出一条水痕。
玄檀安抚性吻了吻轻颤的腰腹,让祂自己抱着衣摆,才着手解开限制下身的珠边银链。
谭允氤氲着一双空眸,腿间金铃受不住地发出阵阵吟响,等到布料滑落便发软坐了下去,头埋在肩膀染上细软哭腔。
一头白发被撩起放到胸前,身体呈微拱着,正好可以瞥见父亲俊美的侧颜,纤长的鸦羽垂敛,在眼窝处投下黛青的阴影,有些晦暗不明。
谭允能感受到父亲伸来托住屁股的大掌,舒服地眯起眼睛,靠近点还能听见父亲微喘的呼吸声,夹杂着情欲,颇是低沉性-感。
玄檀托着少年丰美的部位,那截软腰似无骨顺势塌下,优美的背脊身形姣好,雪丝淌散遮不住一点春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