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打算杀了圣殿里的祭司们,然后永远离开。到时候魔祖身在距离诅咒禁地最近的地方,又有转生的印记,那个老在噩梦中纠缠不休的邪神总该换个对象了。
谭允不知道为何会对这样的印记产生仇恨,只归咎于神神叨叨又怪力乱神的祭司群。
于是少年神明挤出截至目前为止,还算开怀的笑容,亲密地蹭着脸颊,丰美的雪-臀未着一缕,被宽松里衣巧妙地掩盖起来。
"玄檀…我不要这个。"撒娇的声音像掺了蜜,少年小动物似轻轻舔舐过青年肌肤,带起触电般的酥麻。
玄檀恍惚想起自己间歇性昏迷忘掉的事,是心魔代替自己做了有违伦理、背离纲常的事。
难怪手臂到指节都有如热油浇淋过,血液冲破筋脉灼伤出焦痕的痛。
他突然担忧起向自己索求的儿子。
谭允却是拉着宽大而骨节分明的一手,上面缠满素白色绷带,有褐色疤痕一路从裸-露的腕骨延伸而出,破坏掉艺术品的美感。
"你…"对于这熟悉的情-热,眼前很明显是恢复正常的父亲,那种话如哽在喉,腰间被按住的力道象在提醒自己不要轻举妄动,可是深处缅铃随热气晃动的力度,自己根本取不出来。
"弄得我…好痒唔,快、快点…"终于少年腆着脸,将绷着薄肌指骨泛白,犹如石膏雕塑品的手抵至后-穴,能轻易被肏出水的地方吸着微入的指根加快翕动。
玄檀皱起眉头,一掌在软缎般雪腻腻的腰身抚下,轻而易举把单薄里衣掀了开来,露出已是淫靡不堪、红印错落的娇软腿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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