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穿过腿间拾起挂在膝弯的透薄布料。那淫巧的东西沾满粘液,在末端缀上一条圆润的角先生,短小迷你,他一时间还以为看错眼。
自己最放荡的一面被玄檀看见,好不容易建立好的羞耻心瞬间崩毁,只得气愤地去咬凌冽又不苟言笑的唇,没想到对方一动也不动,继续端详着浸满爱液的珠头,指腹离开时还牵起几缕银丝。
"还很湿。"也不知道是指淌落指尖的东西还是讽刺自己的行为,谭允原以为这副性格的玄檀会比较好说话,潜意识里希望他能留久一点,赶紧结束掉这恶趣味的惩罚。
就在祂抬起含春的怒容瞪向人时,父亲右掌就轻飘飘甩在了蹭着下体的臀瓣上。
"别动,看着我。"玄檀讲着时忽而喘了下,显然也有动情,只是不到火侯,冷峻的面庞典则俊雅,一本正经地总能把事情打理得有条不紊。
"…你还有哪里不舒服?"语落,在少年磕磕绊绊地明示下,他道了声"嗯。"
然后不带半分停顿与怜悯,冷酷无情地一口气将手指插了进去。
已经湿透的谷道外观还有点肿,现在被撑到菊褶一点点张开变透,温热的腔室隔着白布套弄着宽大修长的手指,身体的主人因为刺激抖索几下便出精了。
谭允觉得屈辱跟淫秽,偏偏玄檀没有悔意,到现在还在故作姿态。
"我有…用药吗?"玄檀清冷的嗓音传来,被朦胧灯光烘托的旖旎暧昧。
谭允有些自暴自弃地回答:"怎、怎么可能,明明是你自己玩疯了,总要把我弄坏、弄出水还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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