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看的秀项伸直着想逃避,却又被纠缠的舌根逮着小舌捉回来慢慢品尝,雪白面皮上浮现病态的嫣红,纵然被渡了那么多口魔气,还是减缓不了体力的消耗与憔悴艳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缠绵激吻了半晌,不安分的手从鼠蹊按揉到两颗囊袋,纾缓强入的疼痛,刚泄过一次身的小东西就这么顶着这两双眼睛的注视下,颤巍巍地又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允昏昏欲睡中听到几不可闻的低笑,微嗔着想把侵犯到会阴的大手拉开,却忽略右边的强势入侵,檀口被未收的魔爪撬开,露出莹白贝齿与湿润的胭脂红。

        魔祖仿造性-交的姿势把食指哺喂进去,进出之间总能牵出几丝暧昧、晶莹的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琼玉的鼻尖沁出三两滴汗,漂亮的瞳孔似蒙上霜雾,眼神透着不谙世事的清澈让人不忍亵渎。

        脸蛋正枕在作乱的魔手上,象被玩坏的陶瓷娃娃,皱着脸蜷缩娇小的身躯,祂吃吃细吟一声,弓起的身体紧绷,连腿根都在打颤,却还是逃避不了被进犯的攻势。

        祂能感受到下身处,长年练兵带茧的指节正一点一点去捏扯含苞羞涩的褶皱,摘取花瓣一样非得捻起几滴露珠才肯罢休。

        "不要了…呜不要…哈…"眼泪终于象断线的珠子,谭允睁着即将涣散的杏眸,因为挺入而被撞得支离破碎。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硕大的孽根整颗头都浅埋进去,濡湿温热的枣腔讨好地敞开花径,贪吃地包裹着侵城掠地、杀伐欲重的沉重弯刀,窄小的肉壁因此被撑大撑开,塞得里头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允刚想抬手,就在转过身的刹那,横陈玉体。只能看到一点对方的发顶,一只手就屈折起腿根让被侵犯的部位更好地裸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婴儿臂粗的共生体当即如飞蛇扑面去缠绕对主体不敬的男人,却都被强悍的蝎尾一一甩开,划出抛物线的弧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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