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怎么厌恶,反倒觉得有意思,于是维持长跪,右手还百无聊赖地去沾染流了一滩的白浊。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从元阳蕴含的气息多寡去判断经验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又愉快地移步膝盖,弯腰去捉住足弓伶仃的右脚,粗暴地将人拖至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静中回响起骨骼关节活动的声音,谭璿晔右掌握着左腕,将魔爪收起,指腹下坠,不轻不重地拍打下圆润股间,才低斥道:"乖点儿,我没那么好耐心。"

        沉重的欲望已压得他理智之弦紧绷到,随时处在会崩断的边缘,魔瞳都似燃了火陷入黑铁的烟硝,伴随越发粗重的呼息,大拇指探进去枣腔里浅浅抽-插,便就着这姿势,稍微比划下两者大小的差距。

        谭璿晔微皱起眉,亵裤上因硬得发烫的东西濡湿大片,便三下五除二解开裤头,布料滑落,露出虬结的青筋与结实有力的线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稍微撸动下前端上钩的阳具,四指并拢从根底抚到蕈部。怒张的铃口吐着水却仍是没有射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魔祖咬着牙断断续续微喘着"嗬",脖间潮红在蜜色的皮肤晕开大块大块,汗水从完美的线条滑落,压抑着脑内叫嚣的暴虐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方距离不是很近,但在孽根微放后竟是超出了股缝,两相对比越发狰狞,魔祖伏下身,揉开被拍后粉绯的部位,手回到势无可阻的地方,大掌还扣着少年蝶骨轻颤的肩,掰过头去和自己神明拥吻,然后,自上而下、锋不可当,狠狠地贯穿了祂。

        "啊…"

        强烈撕扯迫使祂打开自己的身子,羽翼被施压却还在疯狂拍动,像被捕获的夜鸢,濒死前拼命挣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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