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颤翼骨翩然搧动,魔祖一手穿过膝弯,将赤裸的胴体搂入怀中,慢慢吻着唇一点一啄,像品尝道珍馐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们到床上做。"谭璿晔边吻着,如体贴情人般不忘照顾每个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床边是半月形的宽敞窗面,砖头堆砌,纵然有栅栏每一个间隔外都可以窥见远方土墙矮房与漫天黄沙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允背对着魔祖跌入棉软的床榻之中,祂刚想爬起,垂附在身侧蔽体的羽翎就有被翻动的触觉,薄翼上布满的共生体浸着粘液溜达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发被撩起,魔祖目光于是顺着肩颈部分淡金的鳞片向上,然后欺身去含吮那片软肉,把刚抓住床缘的手捉回来一并高举,用加了禁制的腰带禁锢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筑完巢圈了地,举动就可以更加放肆一些。他单手伸进翼下去抬起柔韧有致的小腹,不只脉搏、丹田都因游龙般的魔气注入而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允感受到一股股热流汇聚,轻呼了声,贪恋地挺腰迎合,便余光瞥见男人压身上来,每一丝皮肤都递来磅礡蓄积的力量感,祂们严丝缝合地相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挑逗的指尖在谭允单薄的胸前越发得心应手,谭璿晔干脆把少年斜斜抱起,一手揉捏着胸脯,落在大腿的左掌不急不徐地往内,从肉感十足到一处蜜缝,主宰着双方情欲,掌心脉搏在跳动,指间肉欲横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魔爪搔刮,原本僵硬的身躯发颤着想逃避,甚至隐约感受到像连着肉的膜瓣被拉扯撑开,陌生的异样感促使祂短促惊叫,胸脯向前送去,若再大点便能从指缝溢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魔祖稍显可惜地爱抚揉弄樱红茱萸,躯体惩罚性轻撞,让谭允重回怀抱,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脖肩、羽翼相邻的金鳞。然后取出膏体沾抹点,在少年终于受不住时,捏住铃口,活似用魔气激发性欲的人不是他一样,不紧不慢道:"别急。放轻松,才会舒服。"

        语音方落,那戟指便塞入透着胭脂红的泉眼,初时窒碍难行,在膏水一点点化开后,指骨总算没入,贴着谷道微微搅动,在一片湿滑温热中,谭璿晔松开了禁锢,便见谭允猛然趴倒在床上,深深扒拉着床单匍匐前行,试图逃脱侵犯自己的手指,牵出黏稠银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