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祖也不恼,空闲的右手施了净术,贴妥在轻颤的背脊,顺着经脉点穴。
在一双覆体垂翼里,猛地近身冲刺,雪白臀缝连着男人胯骨,谭允塌着腰被蜜色大手上下扣住裸背,躁动的情意在体温急剧飙升的空气中情潮翻涌。
先是缓缓推进,两具美得各异的身躯一大一小,随着狰狞丑陋的孽根在股间一点点没入,祂被牵动得一起向上,殷红唇瓣因翕合吐出小口小口的热雾,也露出被吻烂的唇肉,脖颈黏着发丝在肌腻瓷肤上绽放糜烂如花的色晕。
从发丝到身体无一处不美的惊心动魄,艺术品般脆弱昳丽。
独属魔祖干燥温热的掌顺着牛奶丝滑的腰身,一路下滑至娇嫩的腿根,魔爪在绵软的大腿流连片刻,往内一靠,有一搭没一搭爱抚小腿,又浅尝辄止。
他微微下压,青绿的藤蔓护主般攀上魔祖精壮修长的手臂,身体动得却是越发快了。
挤入的巨龙钻开深不见底的空穴后一往而深,盘在幽处浅浅打转,一寸一寸汲取土壤。
——
披散头发落进羽翼里,破开身体后,孽根长驱直入到难以承受的深度,谭允感受着忽缓忽快的套弄,被颠得难受,禁锢的双手向外伸着,期期艾艾讨着饶,素净的手掌因用力骨骼凸起,玉笋透出力竭的粉白。
谭璿晔挑逗性指缘游离,轻揉复拍试图瑟缩的大腿内侧,掐着腰又是猛然一挺,凿开流水的泉眼,自浅而深徐徐图之,压抑着喘息边附耳问道:"真不要了?嘶…"
忽而倏地被咬紧,肿胀的肉柱都硬得发疼,才进了大半,他舔了舔嘴角,又去含挺立的乳珠,压着腿微微抽身,再那翕动的泉眼不舍迎合时,舔舐起敏感茱蕊深深撞了进去,整根没入,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处,鼓胀的顶端如箭翎攻城掠地,在堡垒打上自己的记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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