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是被君王宠幸过后的美人,云发凌乱衣衫单薄,从卧榻处光足下来。
临走前还不忘轻拍几下用洁净术恢复如初,床面上一丝褶皱也无。
谭允取出短靴给自己套上,不假思索小声道:"朋友。"
与此同时,谭璿晔正披着帘后一肩日晖踱步走来,微卷的棕长发在脸颊轻动,"看来你对我们之间的关系还不够明确。"
"你可知,"话语一出谭允还未站直身子,便有暗芒闪过,剑身出鞘,即使收敛敌意,最终长木刀还是停留在天鹅秀项不及一寸之处。
圣子瞪圆眼睛,站稳步伐,看着甩剑如玩镖随意的男人,紧接着剑身挑开了发丝,拉近彼此间距,谭璿晔才继续道:"那些背叛我还自投罗网的,早已成为刀下亡魂。而害死我的,便是碎尸万段也死不足惜。"
"你以为这么做,我还会顾念以往的情分,让你活着离开这里?"
谭允冷下脸:"那你想如何?"
"我们还会是盟友,只是你必须把你的处置权交予我。意思是——事成你一样是我的囚徒。"
终于在半晌的静默之后,他听到一声清冽的"好",木剑和光消失。谭璿晔走过去搂住少年。
谭允立誓后方觉失去重心,又抗拒那张臂欲搂,便跌了脚跟,一编香丝如流云撒地,还是感受到点在心尖上的力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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