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落,祂款款漫步,赤足因久站隐约泛红,于是寻了个唯一能落座的地方,扶着床缘一袭软烟罗铺散开来。
倒底是从一个营横越草地来到这的,破皮的伤口已长好,便留下酸软的后遗症。
一灯如豆。床帐始终未放,隐隐绰绰有抹清雅倩影藏在床头。
谭允敛下眸,左手支着身,两条腿并排叠着,才细细掀开衣摆去揉细皮嫩肉的足底。
像剥了壳的新鲜荔枝,因为一下下的按压,出了点汗,手掌甫一贴上去就因温腻黏答产生吸力。
若放进有心人手里,必然要揉-捏拍打上无数下,去感受这是不是真的吹弹可破。
谭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,突然想起双方关系紧张,才心虚地先斩后奏问了句:"你不介意我坐这吧?不会弄脏的。"
却发现谭璿晔早就抬起锐利的目光,从祂身上扫过去。
"你打算帮谁?"声音带着从未有过,阴沉的沙哑。
"我很介意。"
彼时落在床单的脚蜷缩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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