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牵引一丝法力挟着血珠,缠卷立誓的符纹,网状经脉浮色由浅至深,终于感受到一点颤痛,催生了契。
这还在誓约范畴,顶多不得随意离开,故而谭允不打算拼着反噬去冲破。
祂最后的底线就是不得受辱。除此之外,可以放弃高位,忍受这冻死人不偿命的冰山。
毕竟自己也同样需要他。
需要布军去引诱,诱饵,把怪物带走,塔内结构曝光里头尸傀暴动,也要用最快速度善后。
否则就会被发现规则的秘密。
只是这个走神的功夫,右臂已被男人右手牢牢握住,当祂想逃避又被扣着下巴转回来。
"没什么要对我解释的吗?"他刻意放缓语调,斟酌语句,吐出的热气喷洒在耳畔,直钻人耳廓的痒。
数千年前…
身为一个无神论者,处在无比匮乏的环境,造就骨子里残忍嗜杀的疯劲。
对于天命与光复魔族他并不上心,只是百无聊赖地想,九州之上的天神看到这幕,原来也会出现不合时宜的仁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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