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微的咳声越咳越大,撕心裂肺一般,他看着眼前端坐的玉佛面,心里揪成乱麻。
"师父,你要我走,可是…
你来这里,难道不是为了寻我吗?"
谭允跪在床褥,伸手抚过那人鬓眼,想要揉开眉弓上紧皱的剑眉,却被一把拽住。
长敛的羽睫掀开痛定思痛的神色,蕴含滔天晦炽,"让你走—便走。"
他咬紧牙关,猛地咳出一滩血来,从捂嘴的指缝流淌落下。
溅上雪缎绸肤的腥色如玛瑙夺目,谭允替他穿回僧袍,运转灵力平复气乱。
"师父百年树人,如今当让我回报了才是。"他颤抖着音,落进外人耳里,别有深意。
谭允想不明白仙风道骨的佛子如何落入今日这般田地,但魂魄残缺、经脉相冲,以至于灵力暴乱之事板上钉钉,甚至笼中邪魔几欲把识海吞噬。
面对前所未有的强大,他的帮助显得格外渺小。
赤子之心,来自师父的夸赞仿佛化成一道枷锁,纵然神情如凝冰雪,那般颜色总是令人格外眷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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