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看着那双寒眸睁开,伸手狠捉住自己腰身,谭允一把栽进宽阔的胸膛。
—拉·灯—
仿佛百来日岁月光阴化浮金东去,熹光与昏闇相互递嬗,沉沦于无边孽海,飘泊远洋的一叶扁舟,陷入背 德的巨浪,狂风骤雨疯狂撕扯着孤立无援的船桅,淹没一声声细小的哀鸣。
他沦为砧上鱼肉,酸胀痛麻齐齐涌上心腹,娇嫩的腿根在每次追撞下,被拍打出骇人红痕,象是粗粝的囊石裹着雨后泥泞,狠狠研磨软芯。
两条细白小腿相缠捆在腰后,蜜 洞似失了禁,汩汩晶亮水液顺着每次抽 弄流淌下来,紧皱的泉眼凝集细密露珠,汇聚在花瓣凹陷,润得那处裹层膜似,敞开湿滑触口。
铁 杵硬件深深焊进隧道,每一下都无异于来自灵魂的鞭笞,快感过 电似地窜升脊椎,谭允只觉得身轻似燕,正迅速脱离既定的航道,整个身体被打个对穿,一条手臂捞起他的右腿,远方有一望无际的花海,燃烬在火红的落日旭光。
他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,藕臂颤巍巍地虚扶在如狼似虎的目光下,紧接着他感到一阵掌风,身体被大力地拱起,直直坠回相连的基座上,一条腿失去倚仗,只得借着霞海残阳,在斜影身后虚张声势,指尖不愿拔 桩,深深嵌入皮肉,脑里惧意无端叫嚣着,加剧的撞击搔 刮出敏感的媚 红,填满亏空的渴望。
沟壑被湿濡的触感填塞,撩起未尽的爱欲,师父拥着自己,吻了下去,半身莹白的肌肤遍布骇人的绯痕,他吁吁伸长延颈,泪水干涸在满是情态的秀脸上。
迷蒙的双眼沉寂下来,嘴角泄出微弱的呻吟,体内深处作乱的铁 杵细细辗磨过每一丝里肌,他遽然一颤,却什么也写不出来,只痉挛似向唯一的支柱亲昵蹭 着,果肉饱满的部位被轻轻托起,雪丝黏在额眉香腮,他挣动地踹脚却白费力气,道严九 浅一 深地连撞数下,雪白股 缝被虬 结丑具一往而深,狠狠拓 开人烟稀少的小径,辗平成分身的形状。
仿佛生而如此,谭允包覆着几欲爆满的东西,慢慢感受到青 筋的脉动,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一种规律、深沉的悸动,连带着将他给吞没进去。
无艮的黑暗笼罩下来,残阳已逝,天水一色,寂静的旷野里头回响着暧昧黏腻的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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