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是何处?"
道严抬起指骨,搽掉少年吃进嘴里的发丝,温声道:"这是为师栖身的故宅,有结界蔽护,外头看不见里面。"
清冽的流泉彷佛顺着手指漫进体内,酥麻半身,他静静聆听,"深山有猛禽虎兽,我布了迷阵诓他们出去。"
忽而语若笔锋,话转犀利,玉白的指尖按在锁骨,似要逼退自己,"褞褐,该起身了。"
谭允闻言一惊,方觉这跨坐的姿势不妙,赧然欲退。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寻常。
柔荑覆水绫罗般轻拢后背,眉间蕴藏风雪,"你何故自封穴位?"
这话一砸出,谭允便觉言重,可又不禁发想,他在师父心底有如此不堪吗?
阔别多年,究竟还是生分了。
他推开对方,弹袖整衣,鼓间酥酥麻麻的,沾床就窜上脊椎,腰肢不由一软,那处水润的蜜 洞还张着被凿穿的大小,缓慢翕 合着。
玉带钩被重新系回腰上,道严始终未再看一眼。
仿佛陷入亘古的长思,虔诚的忏悔里头。若不是唇角挂着的一抹血,他或许会白这人一眼,逼他把那些纷沓的往事俱是说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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