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希望有一天,你与江雨对战时,无论如何也不要杀他,你可以封印他,或者将他关进黑暗之殿,但我求求你,千万别杀他,就当是为了我,好吗?”
信的落尾处写了季暖绝笔,没有解释缘由,甚至都没有一句关心宋忘尘的话,她抛下二人曾经的山盟海誓,独自离开了,却要求他放过血魔,她凭什么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?他又有什么理由非要答应她的请求?
宋忘尘恼怒的将信纸捏成了一团狠狠弃下,又暴力的夺过汝沁手中的戒指,冷声道:“信可以伪造,戒指市集就可以买,别以为这样就可以骗我!”
言罢,又将戒指狠狠掷出了房门外,但其实他心里很清楚,那封信字迹娟秀,还有几处有些模糊不清,他认识季暖的字迹,也可以想象出她写信时眼泪“啪嗒啪嗒”砸落在信纸上的模样。
只是他想不明白,她既然都回来了,为何又要弃他而去,是因为自己与血魔大战时选择了天下而负气吗?
门外前来探望宋忘尘的唐肆言与程筱柔二人,还未走进,便见一个戒指落在了脚下,唐肆言俯身拾起时,程筱柔已迎了进去。
汝沐有些气急,反驳道:“信就是季暖写的,她回来那日便一直关心着血魔与俞漫,连问都没问你一声,我都觉得她与那血魔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,说不定……”
“住口!”
“汝沐,不可胡言!”
当宋忘尘的怒吼声与程筱柔的责骂声同时传来时,汝沐只觉得特别的委屈,她说的都是事实,怎么就不能说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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