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言:“我没有胡说,季暖就是帮着血魔讲话,他们肯定是联合起来欺骗你的感情,然后祸害整个暮溪。”
“出去!”宋忘尘手指房门,狠厉的双眸中泛着红血丝,持着诛邪的手已是攥到“咯咯”作响,整个人更是隐忍到了极致,他不确定汝沐再讲下去,自己会不会一怒之下拔了她的舌?
汝沐抬着一双惊愕的眸子,泪眼婆娑的看了眼宋忘尘,又看了看程筱柔,心中更觉委屈到了极致,转身便抹着眼泪跑了出去。
汝沁见此立马追了出去,程筱柔对唐肆言点头示意后,也因担心汝沐,疾步出了房门。
汝沐跑到校场时又被汝沁给拉住了,她哽咽着言:“姐、我只是替宋师兄感到不值,季暖她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不告而别,就算她有苦衷,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们一声,为什么总是要自己硬扛?”
从小到大,汝沐都是直接唤她汝沁,今日这般唤她,定是心里十分委屈和无助,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?
季暖离开那日情绪不定,比起责备她狠心抛弃了宋忘尘,她们实则更担心她的安危,又觉得季暖将自己当成了外人,什么都不肯说。
汝沐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,从来就不会拐弯抹角,她虽是责怪季暖,可也是因为关心她。
两姐妹在校场上相拥着抽泣了一会儿,汝沐又拉着姐姐的手,释然笑道:“世间本无事,庸人自扰之,我才不要像他们那样,明明爱着彼此,还要狠心不告而别,汝沁,我们去越阳吧!”
汝沁问:“去越阳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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