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突然传出一阵急咳声,二人急忙弃了蒲扇往里冲,远远的便见宋忘尘自己撑着床沿起了身,如沐兴奋到难以自持,大喊大叫道:“汝沁、太好了,宋师兄醒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忘尘只觉眼前一片漆黑,强烈的不适感让他迫切的扯下了蒙住双眼的绢布,刚试着睁眼便又被那朦胧的光亮刺得再次闭了眼,心下愕然间,便伸手挡去光线,又再次缓缓睁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,能看见我们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隐约中,他看见汝沁汝沐二人在向他招手,他试着让双眼多眨动了几次,便见二人越来越清晰,最后竟看得十分清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自己是用诛邪毁去了双目,又怎会有可能治愈?但他无暇顾及自己为何能看见,便着急忙慌的下了床,拿起诛邪便欲往屋外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,你要去哪儿?”汝沐拦下了他的去路,又道:“要去找季暖吗?不用去了,她抛下你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忘尘蹙眉不予理会,继续往门外走时,汝沁又拿着季暖放在木桌上的信封与戒指递了过来,道“汝沐没撒谎,她真的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可置信的盯着那封写了宋忘尘亲启的信封,沉寂了片刻又突然伸手抓了过来,急急拆开后,便见信中写到:

        “忘尘,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我已经离开了,从哪里来便回哪儿去,那日事出紧急,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,我找到回家的路了,所以我选择了回去,不要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不用来寻我,也不用难过,是我违背承诺将你弃下了,你可以怨我,恨我,但念在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,我还想最后再自私的求你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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