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拨乱了他的发,青丝校服上均覆上了浅浅的一层雪花,丰神俊朗的面颊与薄唇皆被冻成了青紫色,笑意僵凝,神情颇显落寞,程筱柔虽有不忍,但心结未解,便冷声道:“本尊是暮溪掌门,该有的礼数自然不能省,以后请叫我掌门师姐或柔梅尊,时候不早了,本尊还要去校场指导弟子们练剑,恕不奉陪!”
冰冷的语气如大雨般倾盆而下,将唐肆言整个人都浇了个透心凉,薄唇轻启想要开口留下她,却又不知该如何唤她,凝视着她傲然远去的背影,突然觉得自己从未真正靠近过她。
季暖总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他曾不以为意,但这时他突然觉得季暖说得没错,程筱柔是暮溪掌门,是那最美的白天鹅,而他以前是小偷,现在是一个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凝丹的废物。
每每他向前迈近一步,程筱柔便会退后一尺,他们就像两条平行线,看着离得很近,却无论如何也没法相交。
唐肆言十分泄气的回了松峰,也懒得去校场修行,反正学来学去都改变不了天生灵脉残缺的事实,于是便来了南院,见季暖与宋忘尘二人小日子过得好不惬意,便没忍住酸了他们一句。
“你怎么没去校场,昨晚该不会被罚跪地认错了吧?”季暖没心没肺的嗤笑着,起身行至他面前,歪着头直视他的双眸,见他神情萎靡,便伸手掸去他肩上还未完全融化的雪花,又言:“哟,被我猜中了啊,筱柔师姐也有这么狠心的时候,看来你这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啰。”
出乎意料的是唐肆言竟没有怼回她,而是无奈叹了口气,难得正经的问起了二人回暮溪的缘由。
“唐肆言,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,师姐是罚你跪榴莲了吗?怎么连骨头都变软了。”
季暖言语间便要伸手去触他的额,看他是不是着了凉,脑子被烧坏了,这么正儿八经的,还真是让她意外。
只是那小手还未碰到唐肆言的额,便被宋忘尘给拉了过去,他板着脸冷声道:“男女授受不亲!”
“啊?那我当他是姐妹还不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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