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嘛啊?”季暖内心一万个不情愿,只觉自己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,她只是随便说说而已,又没真的嫌弃他,他这是要将自己丢出去了吗?
“不能被你嫌弃!”
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听得季暖一脸懵,见他往侧室走,又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,本就嫣红的小脸又再次被红霞覆盖,垂眸娇滴滴的问“那我去干嘛?”
“思过!”宋忘尘勾唇一笑,挥手将侧室的房门打开,便往浴池步去。
房门闭合的一瞬,就连明月也羞涩的躲进了云层里,空中只留下几颗小星星还在闪烁着微光,让这无比静逸的长夜,凭添了无数的诗情画意。
次日,季暖单手托腮端坐于木桌旁,暗自思量着,这南院除了有宋忘尘,好像其它什么都缺,连个铜镜都没有,看来自己以后得添置许多的物件才行了。
宋忘尘则持着木梳为她束发,这是他亲口允诺过她每日必做之事,青丝滑入掌心的同时,雄姿英发的眉目中皆是柔情,轻柔舒适的感觉让他久久不愿将那一束青丝搁下,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为她梳理着。
“啧啧,真是好生自在啊!”唐肆言双手环胸斜靠在房门处,眸中满是不屑,这二人自己搁这儿逍遥呢,害得他昨晚在冰天雪地里冻了一夜。
程筱柔将他拒之门外,他可是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,甚至还说是宋忘尘逼迫他保密的,但她就是不答话也不开门,即便他言会在寒风中一直等到她原谅自己为止,她都没有心软。
卯时初至,程筱柔终是开了门,却是连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便往校场行去。
唐肆言急忙唤着筱柔拦下了她的去路,被晾了一夜,他是体寒外加胆寒,怪不得世人都说女子是这世间最难养的生物,的确如此!连程筱柔这样温婉可人的女子,生起气来也不好哄,他巧舌如簧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才能得到她的原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