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霸道强势,蛮横无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乐意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听着二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,唐肆言只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要掉了一地,妄他还一直忧心二人的安危,真是操得劳什子的心,摇头叹息一声,便欲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暖急忙上前将他拦住,又拍着胸脯保证道:“你放心!作为你姐妹儿,我保证帮你将师姐追回来,又不是天塌了,故作什么忧郁啊?”柳眉轻挑,一脸的坏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姐妹儿我谢谢你呀!没你们两个害人精,我与筱柔不知道有多好呢,该干嘛干嘛去,别烦我!”唐肆言没好气的反驳着,没心没肺的人他也懒得伺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帮了我们不少忙,我心里可感激你了,真的!比珍珠还真!连累到你被师姐责罚都是我的错,我向你道歉,道歉成吗?”季暖一脸无辜的冲他眨眼,眸中却闪过一丝狡诈,见他手指着自己,又深深鞠躬道“对不起,我错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肆言见她态度‘诚恳’,终是将手放了下去,侧身环胸而立道:“说吧!想问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暖嘿嘿一笑,道了句“知我者唐肆言也”便问起了江雨这段时间的动向以及俞漫的安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暮溪是为了揭露江雨的恶行,但对俞漫她还是有所顾虑的,俞漫性格强势,若是知道了自己的夫君是个恶人,也不知她能不能接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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